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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自处?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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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好,阿信。”魏弃之说。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不知怎么回事我竟忆起从前我得胜回来向他报告,他也是这样平缓中带着欣慰地告诉我:做得好,阿信。我一边回忆,一边被他亲,感觉浑身热得身上的水都要被蒸g了。

        我下身已经被他扒光了,他抬起我一条腿,水淋淋的手指cHa进来,推按那个格外酸胀的地方。我渐渐难以站稳,不得不攀住他的脖子。分明是我在被他用手玩,他的喘声却b我还挠人心肝的,好像有感觉的是他。他现在应该很不舒服猜对——他一只手在cHa我,一只手托着我的腿,他y邦邦的鸟孤零零地戳着,偶尔蹭过我的腿根。

        但是它也没等太久。

        我说啊,以前他第一次亲自cH0U我的时候,教我说,挨打的时候别老嚎,不是纪律,是为你好,打一下就g嚎一嗓子你得多耗多少力气啊?

        他cHa进来时,对哼哼的我说:“叫出来,阿信。”

        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我不,这不是室内,没有围墙,一喊出去,谁知道路过什么人就听见了呢?再说他怎么自己不叫,就让我叫。只有我的脸——

        “啊你g什么——”

        他下次cH0U出去时没再cHa进来,而是突然把我两条腿都抬起来,我为了不滑下去,连忙大腿夹牢他的腰。

        “放——”我还没说出那个开,他就又cHa进来,两只手臂托着我,把我顶在树上颠。C啊!

        我读ysHU时候读到过这样Ga0,但是人家ysHU里写的,多轻松啊,被C的人把腿一抬,往对方腰上一缠,伸出胳膊往脖子上这么一挂,就行了。我自己真这么一上阵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被C的时候,时不时就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或者不能控制地绷紧了肌r0U,根本挂不住,要不是他托着我肯定掉下去,可是完全让他托着心里又慌慌的,还是想自己攀牢一点。他这是交欢呢还是做训练呢!

        “太累了!”我说,“放下——!”

        “嗯?你叫谁放下?不是我吧。”他说。

        我在他又一颠的时候连忙把腿往上跟着挪挪,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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