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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行事算符合天道?天道什么样是你刘良定的吗?”
“不是我定的……可我……”
“我每次做什么,都不会瞒你。理由是什么,也都会说给你听。每次,你也都认同了。昭国就是这样,朝廷就是这样,天下就是这样。如果要让中京的杂种们承认我们的功勋,我们就必须得花很多钱去打点他们,去结党,去找人庇护,去给人办事给人好处——你觉得这叫你看不惯,心里不安,那难道叫我们和将士们一直吃最多的苦受最多的罪到论功行赏时功劳全被那些偷J耍滑的人抢走,你就看惯心安了?”
那人不说话了。
那人向来说不过他,他知道。他同样知道的是……就算那人说不过他,沉默以对,那颗心里该怎么讨厌起他,还会继续讨厌下去。
这时,突然间,有人掀开门帘。
“表哥——哟,义信兄也在啊——”
他看着这位关系并不亲近的“表弟”大大咧咧进来,觉得很烦。不过面上,他微笑着:“啸云——拿着什么呢?”
酒坛落到案几上。
“我大哥给送了坛子‘年货’过来——通道观的流霞仙酿。我一个人喝哪有意思,想着和表哥一起——正好义信兄也在,一起一起吧!”
他心里本不痛快,看见那人听到有好酒喝,眼睛亮了,心里的不痛快又成了无奈。他去拿了几个碗过来,回来时韩啸云已经开了酒坛,香气四溢;倒出来,酒Ye澄澈,虽说远算不上天边流霞那样美丽,b起浊酒,也是非常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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