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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确实是个好战士，好兄弟……在世道变了后，我担忧起这件事还没过去几个月，他在一次剿灭太子余党的战斗中非常英勇地战Si了。

        “隐患解除了，没人拿着我的把柄了，我是真的高兴啊，他Si的及时，Si的妙啊——好人会这么想吗？”

        幸好，她不是那种没脸没皮趋炎附势的人，没有觍着脸和我说：会。

        “自己的命总b旁人的命重要……”刘十九轻轻说。

        “可我，并不是特别惜命的人，”我看着烛火下昏暗的地板，“我……我有一次，听到撤退的号声后，冲进混战的军队里，把受伤的魏弃之拖回来，差点自己Si了……”我摇摇头，“而他，那个人，我的同袍，他只是没有魏弃之和我关系好，于是我就……我希望他去Si……”

        这既不符合我从魏弃之那里听过的圣人君子的道理，也不符合我自己的良心的判断。可我不能否认真的出现过的想法和感受，没法否认：我不是好人。

        “也许大哥不是好人，可大哥对我的好，都是真的。请让我回报您。”刘十九说。

        我抬起头来，看着烛光。

        以理义论行不通，便用恩情来论。她果然伶俐善辩，是魏弃之亲自调教出的好苗子。

        我曾经很受用于这种话，但现在……只觉得很恶心。

        “你有些私心地想对我好，谢谢，”我慢慢地说，“所以我现在才这么好言好语地跟你说：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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