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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如果卿不嫌弃，娶一个做正妻也行啊。”

        ……啊……来真的啊……

        我知道他这不是问我的意愿，是非要我指一个的意思，于是y着头皮看向那三个g0ngnV——每个人都一动不动地跪着，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模一样地垂着头，敛着目光。一副忠心，沉静，明白前路的模样。

        我想到了刘十九。

        我想到……她们是和她一样的人，她们被训练出来，就是用来g这个的。没事就当男的用，有事时候就这样，嫁给什么人做妾做妻，从床榻上刺探或者刺杀。唉……美人计，我不喜欢。

        她们一生的幸福，就是一条微不足道的情报，某人功业的小小一块垫脚石。而且最后，不论是她们的主人赢了活下来，还是她们的丈夫赢了活下来，她们总是活不下来的，会被处Si的。

        “我不能做这种事。”我说。

        “哦？”

        “我若娶一个nV子，是想和她共度一生，做她的依靠，而不是叫她平白卷入一场风雨。我既然知道自己现在并不安稳，随时都可能没命，就不能拖一个无辜的nV人陪我Si。”

        “先生说笑了，先生现在是朕的老师，在灵泉g0ng住着，岂会随时没命？”

        我心知我话说的很不明智，没法找补，只好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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