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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难道您做自己不乐意的事时，就从来都没有过一丝动摇，从来都没有过一点快活吗？您现在因为得罪了大人物跑到胡地避祸，从来没觉得后悔，没有想过自己不该怎样，向往过回到以往吗？”

        她凝视着我，了然地笑了。

        “有吧。”她说。

        她继续说：“没什么可惭愧的，赵信。人向往过得舒服，过得快活，这才是人的天X。那些发明仁义道德的圣人们自己就没挨过饿，吃过苦，受过罪，才拿出那么一套鬼话教训别人，叫人为自己没有自己本来就不该有的C守羞愧。我——自从我开始不相信那些话后，我就发现，我的生路变广了。我一开始不愿意，可我后来也变得很擅长，并且靠这个生活，b当个普普通通的妇人更叫我自在，舒服。你以为nV人嫁人就能过上什么好日子了吗？我见过多少姐妹，就是被她们的丈夫卖掉的。”

        “……如果我娶了一个nV子，我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只要我还活着，我还能靠自己的力气挣饭吃，我就不会叫她卖r0U赚钱。那是孙子才g的事。”

        “你家乡闹过饥荒吗？”

        我愣了，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过几次欠收，几次加税……饥荒，没有闹过。”

        “我家乡闹过——哦，我是昭国出生的，原来也能算是昭国人。我的汉话不是教坊学的，是我爹——他年轻时就和您一样给胡商做保镖，在胡地Ai上了一个舞妓。也和您一样，他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他就带她走，娶她，回家乡去，安居乐业。”

        而那个胡妓愿意，因为她也Ai上了他。他花了所有积蓄买她的身契，履行了他的承诺。

        可是遇到了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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