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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忙宽慰：“没等，我是忘记收了，你别管这摊了，回屋吧。”

        丁零当啷的锅碗瓢盆声时不时穿过楼梯传到耳中。

        书桌前，齐蔬搭着双臂埋首，马尾辫松散下来，瀑布般的黑发像一把保护伞笼住视野，她在黑暗里眨眼，一秒一次，感受着睫毛根部被书桌表面拖拽拉扯的触动，没什么目的，但是可以无效重复很多次，直到被现实的什么打扰。

        轻轻两下叩门声。

        齐蔬沉默，约莫半分钟，才闷闷传出一声：进来。

        分量十足的果盘，其中草莓占了大b重，个头不大，但每一粒都鲜活饱满，看着就甜。齐蔬从前最喜欢草莓，喜欢糖，拥有和其他普通nV孩子一样的审美和偏好。齐蔬从前开朗，Ai笑，不怕生，对谁都能脆生喊一句叔叔阿姨，特别讨喜。

        齐蔬和从前，判若两人。

        “你姑姑应该去接你，nV孩子家这么晚一个人，多不安全。”

        齐蔬坐直了身T，重新将签字笔拿在手里：“公交车挺方便的。”

        老太太轻叹一声，临出门前，将她腿上的热水袋换了水，又套好漂亮的隔热带重新放回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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