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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跟你们说明副作用吧，疫苗可以治好生理上的伤势病痛，但是副作用会让患者产生…不可思议的情感，我们用这个让监狱里的重刑犯流泪忏悔、让虔诚的信徒背叛信仰且毫无悔意，运用得当的话是好东西呢。」医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怀里的婴儿。

        随即医生又说︰「我也因为长期暴露在研究环境下，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思维。」

        「怎麽了吗？」伊莉娜希亚有点担心的问。

        他稍微逗弄怀里的外孙又道︰「我要向我的nV儿伊莉娜希亚道歉。」

        「？！」错愕是夫妻两人相同的反应。

        「我为了逃避照顾责任把你关在地下室，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将你送往寄宿学校只因为不想看到你，在你回家之後还将你好不容易寻觅到的兴趣和梦想视为没用的破布跟垃圾，践踏你珍视的一切。我是个彻底失败的父亲，是我对不起你。」

        「……呜。」道歉来的措手不及，屈服惯了的伊莉娜希亚呜嘤一声，但是她不想在这时候大哭，双手摀住嘴巴、忍住眼泪。

        「本来的我是不可能向你说这些的吧，虽然这理论上不是我的真实想法，不过这样也不赖啊。」

        「那我呢？你是不是也欠我一个道歉？」阿尼耶拉一边轻抚妻子的背，安抚她的情绪一边问道。

        「你？不，我不欠你道歉，欠的只是你不想要的感谢。」

        「……」阿尼耶拉厌恶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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