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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朱琬萍端坐原位。
其他空着的坐垫,是约莫十分钟前解散离席的新选组众位组长所留下。
「请问……有什麽事?」抬起一对幽深的黑眸,朱琬萍决定打破沉默。
——明明是哀恸逾恒的氛围,却没有多加宽慰的言语,更晃论装饰表面的客套话。
这样宛如置身外太空的无声状态,悲伤中隐约飘浮着一丝诡谲,静默得让她感到窒息般难受。
她还记得,人生中第一场与会的丧礼。
虽然称不上盛况空前,却也是名流齐聚而显得门庭络绎。数不清的「天妒英才、节哀顺变」,咒语般持续在她耳边缭绕Y诵,而她则端着矜持与庄重,重复回应着「谢谢我会」。
尽管维持着脸上的神情看来平静无波,天晓得她是如何按耐住那GU想轰走一切吵杂的冲动。直到丧礼结束,她没时间也没机会掉过一滴泪。
一个人处理父母的身後事,其实也没有多困难。
大多数的时候,她只是在礼仪公司的引领之下做些简单的选择,例如灵堂摆设的鲜花种类与数量、火化的时间、骨灰坛的材质及颜sE……诸如此类。
她能够如此从容不慌乱,完全拜那深谋远虑、未雨绸缪的父亲所赐——因为,他早早就为自己和配偶购买生前契约,并且处分了所有财产。
父亲如此细算一切悉心安排妥当,也许为得就是不让她这独生nV烦恼C心。她甚至合理的怀疑,Ga0不好父亲连她这个nV儿的终生大事,也许都预先做好安排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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