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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是问出了这句话，纪姐轻轻闭上了双眼，长睫毛在浅h路灯光下震颤得过份了。

        「在V那里。」

        小葵也老实说了，可她的语尾仍然轻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我就直说了吧，小纪。她想见你。」

        顷刻，纪姐才终於像受不了似地抬眼望向小葵，眼底有着闪烁的水光。

        「是吗。」

        她听起来委屈得几乎令小葵再次感到心碎。纪姐在漫长的年月中已然花了太多时间去指望这个人会回来，她好不容易放下的，去相信自己能够好好谈下一场恋Ai的，昔日的梦中人却又猝不及防地回来了。又能如何是好？

        纪姐的嗓音仍然在压抑着，可话语却还是太过温柔。她说：「是我辜负了她。」

        小葵一下子怔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什麽，最好这些事从来就只是一个长梦。

        「小纪。」

        小葵是真的难受了，声音听起来是如此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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