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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句话更加让夕小姐不知所措了——是三天，是她被要求沉淀心情，还是V作为结语的我都在？夕小姐微启唇瓣，却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开口。感情是这样的吗，是无所要求的妥协吗？无论过了多久，她想起纪以萱的容颜时是毫无迟疑的，彷佛她们未曾分别过，这段感情也从没造成谁的缺憾。

        大概她就是变得太过疯狂了，无庸置疑。

        「你最好要遵守承诺。」

        「我想问你一件事。」

        V很擅长这个，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让这些话语一点儿都不让人感到突兀。夕小姐顺了顺自己的灰sE发尾，指尖越向尾端带去，越是接近枯浅的白灰sE。

        「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吗？」

        「你知道的，我并未勉强你。」

        「问吧。」

        「你是因为後悔而回来的，还是因为念旧？」

        她就这麽怔着。在这里的一切曾是美好的像一场梦，在马戏团中绚烂而缓慢的一场演出。但後来一切都变了，她们都试着去想过这些问题是从何而来的，然而怎麽都寻觅不到答案。有人选择隐瞒，有人选择懦弱而放开了手，有人选择离去，有人旁观，大抵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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