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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张纸笺,分别为淡金色,浅蓝色和粉紫色,上面的字迹,都是那么地雅致飘逸,却都写了同样的一句话。
本来同样的纸笺闹出来三胞胎,应该是一件很是滑稽的事,但事情到了自己的身上,却又不那么滑稽了,至少金伴花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滑稽的地方。
在精致的花厅中,还站着八个人,一个神情威猛须发花白的锦衣老人,背负着双手,在厅中来来回回不停的踱步,也不知踱过多少遍了,所走的路,只怕已可从北京到张家口。另一个颧骨耸起,目光如鹰,阴鸷沉猛的黑衣人,就坐在金伴花身旁,双手轻抚着放在桌上的一封精钢判官笔,干枯、瘦长、骨节凸出的手指,在灯光下看来也像精钢所铸。
另一批人则是以一个枯瘦矮小,穿着朴素的秃顶老人为首,他远远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他全身上下都瞧不出丝毫特别之处,只有一双耳朵,竟不知怎地不见了,却装着对灰白的假耳朵,也不知是什么铸成的。
在他的身旁,是四男一女五个人,为首的是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穿着件白色的长袍,黑色的边子自领部一直镶至腹部,令黑色更显著,白衣更夺目,给人一种黑白分明的感觉。
其他的四个人形貌各异,那女子似乎不良于行,坐在个样式古怪的轮椅上,任由别人说话,自己一言不发。在她边上的是个彪形大汉,胳膊足有大腿粗,皮肤黝黑,肌肉鼓起,如精铁一般。另一人衣着有些破烂邋遢,腰间别了个酒葫芦,两眼眯着,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最后一个则是气势凌厉,像是一把剑,对了,他腰间也佩了一把剑。
(注,非原著本人,一点恶趣味,别和我较真)
“真tmd滑稽,连楚留香都有人冒充,而且一下子出来俩个,嘿嘿。”
听到金伴花的问话,五人中的中年人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自言自语地道。他原本长得方方正正,这一笑却破坏了形象,说不出地猥琐,就像是一只黄鼠狼成了精的样子。
“家上叔,形象,形象。”精壮汉子用手轻轻推了把中年人,低声提醒道。
“哎呦,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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