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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颜恪,还蛮直率。
“在下对颜大人的一些行事确实有些好奇。就比如,城中那些学堂……”
颜恪点点头,道“天下读书人能中科举者万中之一,然其他人白首穷经,耗费一生,岂不可惜?而我大梁冗官、冗兵、冗费,积弊成灾。先说这个冗官,只隆昌二十五年朝庭两开恩科,便取士万余人,再观相州城,知州府、刺史府、观察使府,权职混沌,属官林立,凡此种种,可见我大梁机构臃肿,且人浮于事,相互销蚀腐化,能真正为民办事者,能有几人?”
颜属侃侃而谈,林启听了却是呆住。
他长长得吸了口气,心中暗道“他不是李水衡,也不是江茹!”
实在是太不像了。
颜恪说到兴起,脸上严肃之色愈重,慨然道“我大梁满朝士大夫名为知书达礼,实则空论经文、惟事八股,相率无用之学。逐前程而锢智慧,求富贵而忘前志。使小民下知不识,士人闭目塞听,朝野聋瞽蠢冥,举国积贫积弱。如此种种,却不过我大梁弊端之其一,而冗兵、冗费之弊疾更甚……”
颜恪从冗官说到冗兵,又说到冗费,也不知过了多久。
林启终于翻了个白眼,心道“怪不得颜怀是个絮叨的,这一家子都是有啰嗦的毛病。”
颜恪说了良久,方才看向林启,郑重道“林盟主,颜某交浅言深,失礼了。”
林启笑笑,摆手道“没有没有,在下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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