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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儿子都在大唐做那么大的官,可是老子前后都没有做过任何一个大唐的官职,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管崇见宇文霸这般重礼也是大为吃惊,心中也泛起一丝的疑虑来。
这疑虑倒不是对于大信国有什么别有用心的疑虑,而是对于自己之前一直想求死现在有些许不再想死了的这种疑虑。
为什么自己前后这么快就有这种截然相反的想法了呢?
或许,还是大信国这三个字让人向往。娃
作为一个军将,若是能够带领大信国那样的强兵征战沙场的话,不说胜不胜的了,就是死,特么也死的值啊!
本来以为李密囚禁自己一年后亲自来请自己出山,当时许下的那些承诺,自己也是考虑到对于江淮军的日后发展大为有利才最终答应下来的,却没想,李密最终仅仅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投机之人,不但没有将江淮军发展壮大,最后更是成为众人口中的笑柄。
从幽州回来时,管崇就知晓自己上了一条贼船,可是那时船已到江心了,自己想要独身上岸已是不能,而最终的结果也果如自己所料,一败涂地,于是也才有了自己一心求死算了的心思。
徐世绩对管崇跟房彦藻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朝宇文霸略微的躬身示意后也就转身朝帐门而去,到的帐门前时管崇突然站住回过头来望向宇文霸,道:
“不知信王欲如何??????”
管崇话说了一般便没再说下去了,只是目光一低落在了桌面上放着的那个木盒子上。
对于李密,管崇真的是七分恨三分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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