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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面面相对，陆许舟眨眨眼睛，说，“早。”

        柏文：“早。”

        柏文掀开帐篷，说，“你先睡，我拍日出。”

        可陆许舟不知道怎么也爬起来了，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两人站在不远处的河岸上看风景。

        这时候，时间尚早，凌晨时分天边鱼肚白，隐约有星辰在山尖儿上，星星点点，村落在半山腰的位置，远远地传来鸡鸣和犬吠声，潮水声格外寂静。

        工作人员在河岸上调整好机位。

        这是一个空镜头，只有少女在河边洗衣服的戏，日出，熏染的河面满是光。

        “困么？”柏文问。

        “有一点。”陆许舟站在他身边，揉揉眼睛，胳膊搭在他肩上，说：“昨晚我没干什么吧？”

        “你猜呢？”柏文回眸看他，说：“你想干什么？”

        陆许舟清醒点了，看着他，琥珀色的眼底含笑，他凑近，说：“不好说。柏导你长得太好看，跟你睡觉都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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