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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许舟于是建议：“要不要趁人少试试借位的效果？不知道好不好。”

        柏文重复一遍：“趁人少？”

        他看了下自己的助理。

        陆许舟振振有词地说：“你脸皮薄。刚刚人太多。”

        脸皮薄这个结论不知怎么得出来的。

        反正柏文是看出来了，陆许舟此人脸皮肯定不薄。

        陆许舟的胳膊搭在他身后的布艺沙发上，有几分慵懒，目光静静凝视着他，说：“开始？”

        “行。”柏文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交给助理，说：“就站在这，从这个位置录。”

        “好的，柏导。”

        小吴于是拿手机开始录，滴地一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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