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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山本来还想让程程程以后接到这种微信，让他给他爸打个电话，给予心灵上的慰藉。

        因为通过刚刚的聊天，习山感觉可能程程程的妈妈离开他们家庭对他爸的打击有点大，以至于现在表达感情的方式跟普通人有所差异。

        但程程程没接话，习山就没提。

        又聊了半个小时，习山一直在旁边笑着看他们说话；

        蛋糕吃完了，话题也聊得差不多。

        临走之前，可能是出于同情，也可能是两人小时候都有不好的经历，习山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提醒程程程，

        笑着问：

        “我听oo说你工作特别努力。”

        程程程摸着额头笑着回答，

        “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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