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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妃感到一阵头疼，为什么有四首歌让她挑也是一种烦恼？

        习山见手机里半天没有声音，等不及了，问：

        “挑好了没？就这么难吗？”

        琪妃试着商量，“习老师，你看我花了十万块钱，我觉得单独一首歌并不值这个价，你看能不能两首歌一起？

        或者说我再多出点钱把四首歌都买下来？”

        都买下来？卖一首歌都被读者喷，还四首一起。

        习山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你要是觉得一首歌不值你给的十万块可以不买，反正你钱还没给。”

        琪妃急忙解释，“习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能不能把四首歌都卖给我？”

        “不能。”习山立马回道。

        “......”“习老师，你可以考虑会儿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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