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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太子府回来以后,他依旧是每日都来荷风轩陪我,我虽然没有办法全然的接受他,但看着他眼底的青色,太多的话与抗拒似乎都说不出来了。
他也并不过多的纠缠我,只是静静的陪在一旁,看我喝药,看我弹琴,听苏修缅说腹中的孩子情况如何。
有的时候,甚至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么静静的相对。
那一天他将要替代病重的圣上,赴齐越参加齐越国君独生爱女天恋公主的大婚,齐越虽与南朝历来暗中敌对,但毕竟没有正式交战,表面上的外交功夫,总是要做的。
他告诉我他要走的时候,我并没有说什么,依旧低垂眼睫拨动秦筝,只是指尖,却微微划破一个颤音。
驸马的名字,叫做慕容潋。
他说。
我倏然抬眸,一时没控制好,指尖被琴弦划出细细的口子,然后血珠便涌了出来。
他蹙了下眉,上前想要拉我的手,我却顾不得,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殿下说的是潋吗?”
“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不会是同名。”他一面接过画意手中的药膏替我抹上,一面淡淡道:“南疆和齐越相邻,而慕容潋又早已经声名远扬,他有机会见到齐越重臣甚至是公主都不奇怪。只是,如果真的是他,他连名字都不去换,看来是真的存了报仇的心了。但至少你不用再担心,他并没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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