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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面，是付明的忏悔，言辞怯怯。

        陈一盯着上面的文字，眉头蹙在一起，有些地方，他想不明白，假如说宋宇是为了升职，那么他之前做的那一切是为了什么？

        明明他已经是主任医师，而且从去年起，医院的领导班子便在考察他，他的副院长任命已经下来了，他有什么样的理由那么做呢。

        只是为了完成，医院规定的‘业绩’？

        不会。

        陈一拿着遗书，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疑云从他头顶盘桓而过。

        他把纸折上，装进塑封的袋子里，对着小马说道“付明办公室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小马回“都找了一个遍，除了这封遗书，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陈一把袋子交还给小马“先带回局里。”

        随后逆着光，他朝尸体走去，阳光在他眸底没有留下半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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