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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工作人员敲门，提示她可以入场了。

        那是一场总决赛前的签售会。为了“使粉丝群体的积极性最大化”，总决赛的舞台被无限后延，期间穿插着无数“商业活动”，连她和苏湉这种已经宣布不会参加总决赛公演舞台的选手，都被拉来各种站台。

        最秀的操作是，她俩的打投通道均未关闭。也就是说，观众依旧可以为她们花钱投票，让她们继续参与出道排名——只不过少了最后的舞台分数，基本与出道位无缘了。

        韩笃安虽不满于这种安排，却也明白，这是一贯的运营模式，不是她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工具人可以指摘的。

        更令她烦躁的是，今天的签售会并没有苏湉。她被安排去了另一个通告，去一款脑力综艺当客串嘉宾。

        对方请了苏湉，却没请她。韩笃安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受了非人的歧视。

        实则不然。与韩笃安想象的不同，苏湉参加的虽然是一档悬疑破案类脑力综艺，但节目组为了突出她的傻白甜人设当作卖点，故意给了她地狱难度的剧本。

        这其实是很败好感度的。

        所谓“傻白甜”，真正的魅力在于不谙世事的天真，而绝非愚蠢。

        苏湉瞟了一眼其他嘉宾手上密密麻麻的线索卡，气得直接撕了自己只有一行字的卡片，又躲着镜头，偷偷踩了两脚。

        刚发泄完，系统冷冰冰的播报声便响了起来：“玩家苏湉，故意损坏游戏道具，扣掉一次复活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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