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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湉抬起头来，抗议道：“喝再多牛奶，我也长不高了！”

        韩笃安觉得她可爱，忍不住用哄孩子的语气跟她说话：“喝牛奶不是为了让你长高，是为了让你做个好梦。”

        “但是，我已经二十岁了。”

        韩笃安笑着回道：“二十岁也要做个好梦。”

        “二十岁，已经没有什么童话般的好梦了。”

        韩笃安微微一怔，放下手头的东西，回头看着她。

        “我想起来了。”苏湉的神情有点难过，“他叫王风，三年前我们的最后一次舞台，他是造型总监。”

        韩笃安走过来，拿走了她喝不完的牛奶：“连他的名字都想起来了？”

        “……”苏湉诚实道，“我问了毛芸，然后向佩姨举报她私藏手机。”

        韩笃安被牛奶呛了一口，偏头咳了半天。苏湉慢半拍地看向那个杯子，片刻后，耳朵突然红了。

        韩笃安若无其事地喝完了她剩的牛奶，顺便酝酿了下语言。刚要开口，苏湉却突然握拳砸在被子上，气哄哄道：“你应该拦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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