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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湉愣住了。

        手中被塞了一张纸条，她打开一看，上面隽秀的字体端端正正地写了一行字：这是糖果的回礼。

        ……傻子。

        然而到了夜间，苏湉才算明白，某个败家子是如何一气花光了五张卡的——她在每一处可以休息的宾馆客栈中，都为她留下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对于此种行径，毛芸对韩笃安表达了十二万分的唾弃。

        “你图啥？图她恃宠而骄？图她变本加厉？”主题曲彩排时发生的事，毛芸心有七窍，已知道得差不多了，“再说了，你这么高调拉仇恨，其他人也不是善茬儿，以后的路未必好走了。”

        韩笃安无所谓地笑了下。

        毛芸有点发愁：“你艺高人胆大，走到哪都是实力派，谁也奈何不了你，苏湉呢？她说白了，就是个靠人设吃饭的，三年前那种全网黑的大节奏，你怎么就不知道后怕呢？”

        “靠人设？”韩笃安眯了下眼，“你错了。”

        毛芸作出洗耳恭听的姿势来。

        韩笃安说：“明明是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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